賽斯書-個人與群體事件的本質[第一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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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部

  「自然」事件。流行病與天災

  第一章

  自然的身體及其防禦

  第八零一節 一九七七年四月十八日 星期一

  現在:晚安

(賽斯晚安)

你無法瞭解任何一種群體事件的本質,除非你考慮到它們發生於其中那個甚至更大的架構。

一個人的個人經驗發生在他身心狀態的範圍堙A而基本上無法與他的宗教和哲學的信念與情操,以及他的文化背景、政治理念分離。

所有那些理念合起來造成一個行為的「棚架」,而荊棘或玫瑰都可以在那上面生長。也就是說,這個個人會向外面的世界生長,遭遇並且形成一個實際經驗,而幾乎是像蔓藤似的形式,由它的中心向外蔓延,以物質實相的材料形成愉悅或美感的凝聚物,以及令人不快的或刺痛人的事件。

在這個比喻堙A經驗之蔓藤是以一種相當自然的方式由「心靈的」元素所形成的。這些元素對心理經驗之必要就如陽光、空氣與水對植物一樣。不過因為個人經驗必須藉由這些理念的觀點來解釋,因此,除非以一個比平常大得多的觀點來考量,群體事件無法被瞭解。

舉例來說,流行病的問題無法只由生物學的觀點來回答,它涉及了許多人極為全面性的心理態度,而且,符合了當事者的需要與想望──以你們的說法,這些需要是由那些無法與生物學上的結果分離的宗教、心理與文化的背景架構升起的。

一直到現在,我都避而不談涉及了群體實相的許多重要而核心的主題,因為個人的重要性以及個人形成私人事件的力量首先必須被強調。唯有當實相的私人性被強調夠了之後,才會讓乞看到個人實相的放大如何組合、擴大,以形成廣大的群體反應──好比說,像是一個顯然是新的歷史文化時期的創始;政府的建立或傾覆;席捲了坨之前的所有其他宗教的新宗教之誕生;集體的信仰改變;以戰爭形式發生的集體謀殺;致命流行病的突襲;地震、洪水或其他災害;無法解釋的偉大藝術、築或科技時代的出現。

我說過沒有關閉的系統。這也表示說,就世界而言事件就如電子般的旋轉,影響到所有心理與心靈的系統,就好像影響到生物的系統一樣。我們可以說,每個人是單獨的死去,因為沒有另外一個人能像這個人這樣死去。同樣的,我們也可以說,「人類」的一部分隨著每一個死亡死去,心隨著每一個出生而重生。而每一個個人的死亡,是在整個人類存在的更大範圍媯o生的這個死亡對整個人類而言達到了某個目的,而同時它也達到了個人的目的,因為沒有一個死亡是「不請自來的」。

舉例來說,一次流行病達到了每一個捲入其中個人之目的,同時它也在更大的人類架構媢F到了它自己的作用。

當你們認為流行病是由濾性病毒所引起,而強調它們的生物面時,那麼解決之道就顯而易見了:你們研究每一種病毒的性質而發展出一種疫苖接種,給大眾每人一小劑,而使得個人的身體可以與之對抗而具免疫力。

一般而言,接種小兒麻痺疫苖的人一感染到小兒痲痺。利用這種接種方式,肺結核已大半被克服了。不過,仍有極大的隱伏變數在其內運作,而這些變數正是由於如此大範圍的流行病被以很小的架構來考量所引起的。

首先,致病之因並不是生物性的,而生物只不過是一個「致命意圖」的攜帶者。第二,實驗室堸鷎i出來的病毒和住在人體內的病毒是有所不同的──人體認得出這種不同,但你們實驗室中的儀器郤認不出。

以某種方式來說,由於接種的結果,身體產生抗體而建立起自然的免疫力。但身體的化學性也被擾亂了,因為它知道它不是在對「一個真實的疾病」反應,郤是在對一種生物上偽造的入侵反應。

我並不想言過其實,但那的確使身體的生物完整性受到了污染。舉例來說,它也許在同時會對其他「相似的」疾病產生抗體,而過度運用它的抵抗力,以致後來染上了另一種病。

沒有一個人會生病,除非那個病滿足了一個心靈或心理上的理由,因此,許多人避過了這種病。可是,在同時科學家及醫學人士郤找到愈來愈多大眾「必須」接種以抵抗的病毒。每一種病毒被單獨考慮,大家都迫不及待的去發展一疫苖來抵抗最新的病毒,而這大半都是建立在一測式的基礎上:科學家們「預測」有多少人會被,好比說,一種曾引起若干件死亡的病毒所「攻擊」,然後做灴防措施,民眾就被邀請去接受新的接種。

許多本來就不會得這種病人於是也乖乖去接種,身體把它的免疫系統用到了極限,而有時候按照它所接種疫苖的種類,在這種情況下,把身體的抵抗力運用過度。那些在心理上己決定要死的人,反正都會死,死於那個病或者其他的病,或者接種的副作用。

內心狀態與私人經驗生出了所有的群體事件。人本身無法掙脫出肉體生命的自然範圍。他的文化、宗教、心理運作及心質合起來,形成了私人與集體事件由之發生的背景。那麼,這本書就是要專門來談那些偉大而橫掃一切的情感性、宗教性或生物性事件的本質,這些事件的力量彷彿會吞沒一個人,或使他開心得不知所措。

在個人與自然的、政府的,甚或宗教的巨大群眾動向之問到底是什麼關係?集體的信仰改變又是怎麼回事?還有集體的歇斯底里、集體的治癒、集體的謀殺與個人又有什麼關係?那就是我們在這本書所要專門探討的問題。

這本書將叫做【個人與群體事件的本質】。

我們已開始了第一部,叫做「自然事件,流行病與天災」。

第一章︰「自然的身體及其防禦。」

死亡在生物上是必要的,不只是對個人而言,並且也是要確保人類生生不息的活力。死亡是一種心靈與心理上的必然,因為過了一陣子,靈魂充溢的、不斷更新的能量不再能被轉譯到肉體堨h了。

每個人都天生的知道,為了在精神上與心靈上的存活,他的身體必須死。「自己」會長大得超過了身體。尤其是自從有了達爾文的進化論之後,接受死亡的事實變得暗示了某一種弱點,因為不是說強者生存嗎?

到某個程度,流行病與被認出的疾病有一個社會學上的目的,它們提供了一個可被接受的死因──對那些己經決定要死的人是個顧全面子的辦法。以你們的說法,這並不是指這種人做了一個要死的有意識決定︰但這種決定常常是半有意識的。也許是那些人覺得他們已完成了他們的目的──但這樣子的決定也可以是建立在一種不同於達爾文主義者所瞭解的求生欲望上。

你們不瞭解在出生前一個人就決定要活著。一個「自己」並不僅是身體的生物機制之意外具體化。每一個誕生的人渴望被生下來。當那個渴望不再作用時他就死了,沒有一種流行病或疾病或天災──或殺人犯槍堮g出的流彈──會殺死一個不想死的人。

求生的欲望一直被誇耀得很厲害。但人類心理學郤很少去處理相當主動求死欲望,在其天然的形式堙A這並不是一個想逃避生命的病態的、受驚嚇的、神經質的或儒弱的企圖,郤是求生欲望的一個明確的、積極的、「健康的」加速,在其中,這個個人強烈的想離開肉體生命,就像小孩子一度想離開父母的家一樣。

在此,我說的並非自殺的郤望,那涉及以了以自我蓄意的方法明確的殺死身體──常常是以一種具暴力性的方法。不過,理想上說來,這種求死的欲望只會涉及了減緩身體的生理過程,逐漸的把心靈由肉體中掙脫出來;或在其化的例子堙A按照個人的特性,對身體的生理過程有一然而自然的終止。

不去管它的話,「自己」與身體是如此的密切合作,以致於它們的分離會是很平順的,而身體會自動的隨順著「內我」的願望。舉個例子,在自殺的情形,「自己」到某個程度獨斷獨行,而身體郤仍有它自己想活的意志。

我對自殺會有更多的評論,但在這兒,我並無意暗示一個奪去他自己生命的人有罪。然而在許多這種例子堙A死亡會以一個「疾病」的較自然結果的樣子來到,事實就是如此。舉個例子,一個想要死的人本來就預備只體驗人世生活的一部分,比如說童年,而這個目的會與其父母的意向相吻合。例如,這樣的一個孩子也許會透過一個想體驗生產,郤不一定想體驗育兒歲月的女人出生。

這樣的一位母親也許會吸引一個想要重新體會童年,郤非成年生活的意識,或一個可能會給這個母親一些極度需要的教訓的意識。這樣一個孩子可能在歲或十二歲,或更早就自然的死亡。然而科學的幫助也許能使這個孩子活得久得多,直到這樣一個人開始遭遇到,一個可說是硬塞到他身上的成年生活。

結果可能會發生車禍、自殺或另一種的意外。這個人可能成為一次流行病的罹難者,但是郤會失去了生理上或心理上運作的平順性。在這兒我並不是寬容自殺,因為在你們的社會堙A自殺太常是矛盾信念的不幸結果──然而,說真的,所有的死亡全是自殺,而所有的出生在孩子與父母雙方全是有意的。且樣的,你也無法把世界某部分人口爆炸的問題與流行病、地震及其他災害分開。

在戰爭堙A人們自動的繁衍後代以補充那些被殺的人,而當種族過度膨脹時,就會對人口施予自動的控制。然而,所有的這些在各方面會適合所涉及的個人之目的與意圖。

口授結束,此節結束,給你們我最由衷心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