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界度亡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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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節錄自「靈魂出竅奇譚」鍾啟堯著〕

  門羅應用科學研究所的「生命線課程」,可以帶人到人死後的世界,並超度死人。參加者在「畢業」後,可以繼續超度人。一九九五年四月十九日(星期三),美國奧克拉荷馬市的市政府大樓發生爆炸,傷亡慘重。布魯斯。莫恩先生,聽到新聞之後不久,就前往參與超度的工作。這是他在超度的幾天後寫的文章「生命線人在奧克拉荷馬市」。筆者通過門羅研究所的霍姆斯。阿特沃特(綽號「一跳」)接觸到莫恩先生,並蒙莫恩先生允許,在這娷衝黑鉊。

  生命線人在奧克拉荷馬市,一九九五年四月十九日(星期三)。寫於:一九九五年四月二十五日。

  門羅研究所的「生命線課程」訓練了我,使我有經驗和信心,去探索超越我在我們所謂的物質世界內之存在的範圍。通過關心的訓練人員的愛,了解和教導,我學會了「到那邊」幫忙,找出並幫助不再活在肉體堛漱H。

  我在星期三中午左右,聽到奧克拉荷馬市發生爆炸的新聞後,想了一下,想用「生命線課程」訓練過我的知識,看能不能幫忙。黃昏來臨時,我在丹佛這媔}始感到不安,決定出去本尼根餐廳吃晚飯,和別人在一起。我剛叫了一個海鮮餐,就又想起奧克拉荷馬市。我靜靜地表達了意願想幫忙,想著也許能在當天晚上的一段時間內處理這件事。我以前有做過這樣的事情,而且都順利。我對要在那麼氣氛緊張的,大規模的災難現場超度人的經驗,完全沒有準備。我表達幫忙的意願後不久,感覺到「老師」─一位非物質朋友─說:「布魯斯,可以了。」在下一瞬間,我坐在本尼根的椅子上意識到周圍的事物的同時,突然也在高速穿過那個黑暗處,來到三個嬰兒前面。他們在爆炸中死亡。

  我一下子把嬰兒們都抱在懷堙A然後直接轉移到二十七號焦點,到「接待中心」。 我從來沒有一次帶超過一個人,但是好像沒有什麼分別,那埵釣リH等著接嬰兒們,並照顧他們,而我習慣性地嘗試找出正在等候的一些人的身分。接他們的,是伯伯,阿姨,和沒有親戚關係的幫忙人員。我轉頭,加速回到黑暗處,回到爆炸現場。我在這次超度行動中,除了感覺到因他們這麼早死而產生的一點悲哀之外,不怎麼感覺到別的情感。我往返二十七號焦點,跑了好幾趟,帶了一些兩歲至八歲的小孩。然後一位叫做夏洛特的女士出現,她好像受驚。她看到我,我告訴她,有人派我接她回去。她很茫然;但是有一種印象,覺得她長大時的宗教環境中某處告訴她,應該就是這樣的。她死時,有人會來找她。她在受驚的狀態下,願意跟我到二十七號焦點。我把夏洛特交給一位她認得的人,然後又習慣性地嘗試找出她所跟的人的名字。然後,我又回頭向爆炸現場,加速回到黑暗處。在那堙A還有一連串好幾位成人,我覺得有時間找出身分的最後一位,是叫做拉爾夫的男士。我遇到太多人,開始應付不來。

  到了某個時候,我感覺到一位熟人的聲音。我以前見過他,也和他合作過。(注:有一組非物人類幾年前在印度一個地震之後幫忙,他是其中一位。當時我在弗吉尼亞州,參加了麗塔.沃淪博士的「生命線」研究小組。她以前建議過我們整組做實驗,學習在大規模災難之後幫忙。印度的地震在幾天前才發生,給了一個練習機會。那次練習很成功,我學到了很多。)熟悉的聲音建議我不要再往返二十七號焦點。「引起他們注意,帶他們過來就好了,你後面的其他人員會接他們走。」我說:「好吧。」然後又回頭走向黑暗處。兩個大的非常亮的光,來到兩邊─他們也是我在印度的練習媦翿x的─我們就一起向前進入現場。我很快就理不了我們找到的爆炸死者的人數,名字或其他資料了。他們只是出現,向我們走過來,然後被我後面的幫忙人員迎接,轉移到二十七號焦點。

  我們繼續走來走去時,我開始感覺到強烈的情感。那些情感一直都在,但不是強到影響我手頭上的任務。天真的我,對這沒有準備!我把注意力集中一下在這些情感上。 

  情感能量的力量和強度難以置信。那不怎麼是從我正在幫忙的人那堥茠滿A而是從救援人員,家人和其他在現場的有肉體生命的人那堥茠滿C悲痛和慌亂感很強,使我感到意識開始搖晃,變得沒有知覺。焦慮,恐懼,憤怒,挫敗感和狂怒充滿著空間。我把注意力轉離爆炸現埸的情感能量,然後我們又進入黑暗處。

  我繼續走,仔細找更多人時,我在物質世界最好的朋友出現了,這位女士曾經參加過印度的「生命線」研究小組練習。現在,在奧克拉荷馬市這堙A她正在做我看到她在印度做的同樣事情:站在那堙A放出愛,並為被愛吸引的每一個人提供並維持一個到二十七號焦點的門口/橋樑。我們打招呼,然後我和那兩個仍然在兩旁的亮光人繼續走。

  我突然意識到,在右下方有一個人,在本來是聯邦大樓扭曲瓦礫中某處。我們先前超度的,有點可以說是在沒有遮蓋的地方的。我轉頭,推進去,開始穿過瓦礫,在前面來回細看,找無論是誰也好。我們找到她了。這位女士伸開,趴著,被大樓的碎塊圍著,蓋著。我叫她,引起她的注意。她抬頭看我,大叫說:「救我出去,我被壓住了。

  我雙腳卡住了,走不開。」我嘗試解釋說她已經死了,說她只要想過來我們這邊就可以過來了。我解釋她的處境,但是她不明白。她被重的東西壓住不能動,僅此而已。想不到怎樣說服她她可以動,直到後來有一位幫忙人員建議「把它看成不在」的技巧。我就像聽起來的那樣做了,「把它看成不在」。那是一位好朋友教我的。於是,我把注意力集中在被困女士周圍的範圍上,「把它看成不在」。一個球形開始消失,並出現一種有點白的,灰色的光。不久,她就浮在一個直徑大約是她身體長度兩倍的球形堶情C她從這個浮著的姿勢,很容易就浮向我了,然後我感到有一個幫忙人員從我後面出來,把她護送到二十七號焦點。亮光人仍然在我兩旁,我開始很快地穿過大樓的瓦礫,仔細找其他在爆炸中被困的受害者。這種「把它看成不在」的技巧,對於我們遇到的每一個人都有效。我不記得有多少人了,我一直都同時意識到我在本尼根的周圍,也意識到我在奧克拉荷馬市的活動。有時候,其中一個地方會開始淡出──雖然不會完全淡出。我在一種肯定周圍的人看到會覺得茫然的狀態下,在本尼根吃完晚餐。我付了錢,把喝了一半的啤酒留在桌上,就立刻上了吉普車,開車回到公寓。我感到好像被情感輻射灼傷,穿透到身體深處。像被太陽灼傷一樣,隨著時間過,感覺越來越強。先前爆炸現場感覺到的強烈情感穿透我,有起有落,像海洋堛犖u滾浪潮一樣。我可以感覺到我在現場感覺
到的悲痛或狂怒,憤怒或焦慮,悲哀或挫敗感,其他的情感的波峰。波浪會從我下面開始,然後上升,穿透我的身體,直到我完全浸在感覺堿陘謘C那是令人不愉快的經驗。 

  我覺得,在每個波峰的最高處,我幾乎不能控制自己。悲痛和狂怒最顯著,有力和辛苦。

  我回家後,打電話給朋友(我看到提供門口/橋樑的)比較筆記。我有一種不必要但有強迫性的驅使想確定事情,而打電話是驅使的一部分。她就此開始說:「噢,嬰兒們。」她說話時,我感到一個悲傷的波峰,湧上來穿透我。我們在我混淆和有點迷惑的狀態下繼續談那次經驗。我們再談了一點,然後我筋疲力盡,上床休息和睡覺的時間到了。我打了大約十五分鐘太極拳,精神好了一點,然後躺下。我從繼續起落的情感知道,我不知怎地吸收了在爆炸現場仍然有肉體生命的人的一些情感能量。它粘在那個我─去爆炸現場的非物質身體─上,我又把它帶到物質意識堙C我強烈希望把它清除,於是用了一種從一個朋友那媥ヮ鴘漣犍屆C我放鬆到十號焦點,需要多少個就觀想多少個球形的容器;然後請求我能量場中屬於別人的任何東西,都要從能量場堬儘儩A當的球堙C我感覺到全部都轉移後,就把每一個球送回去給恰當的主人。這使那些幾乎不可抗拒的情感波浪減輕了一點。我做完後,再去奧克拉荷馬市幫「老師」。他回答說:「我想你可以到此為止了。」於是,我就去睡覺了。星期四和星期五的一些時候,
和星期六的大部分時候,有點辛苦。情感波浪比較少,也隔得比較久,但是到了星期日,波浪的程度才減低。好像我曝露在奧克拉荷馬時,我未解決的悲傷或狂怒或焦慮或什麼也好,每一點都被激發出來了。我發現,當我把這些經驗歡迎進來,用某種方式表達出來時(例如哭,狂怒或煩惱),那才會減低。星期一早上,我醒來,「老師」建議我先形成一個「共振能量氣球」再起床。形成的還相當複雜,有兩個沿相反方向轉的螺旋線。在三,四分鐘內,感到我在奧克拉荷馬市吸收到的情感東西的最後一點清除了。星期一是我重新感覺到真正好了的第一天。我打了三十五分鐘太極拳,感到完全恢復精神,回到正常狀態。我學到甚麼嗎?唔,我再也不要嘗試在一個像本尼根的公眾地方,去到一個剛發生災難的現埸超度了!我將在開始那樣的超度工作之前,多做一點準備。

  我會再嘗試那樣超度嗎?當然會。我每次這樣做時,都多學到一點,明白做人的意義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