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實相的快照,心靈的導遊觀光,

內在聲音與真正的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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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未知的實相(卷二)(賽斯書)

  第七一四節 一九七四年十月二十三日 星期三 晚上九點三十六分 

(當我們在九點三十二分等著時,珍說她又有「金字塔」或「圓錐」效應了,她也認為她可能在任何一刻進入她「巨大的」成覺。「但我不認為這些與賽斯第二有任何相干。」她說。)

晚安。

(「賽斯晚安。」)

對魯柏而言,這多少是一個重要的晚上……當我說話時,她正在體驗某種覺受,在其中,他的身體感覺劇烈的被拉長了,(停頓。)他的頭伸到了星星之外,他整個的身體跨著實相。

現在,以一種說法,物質的身體永遠在這樣做──那是說,身體跨坐在實相上,在它自己內包含了時間與存在的次元,那甚至是無法以語言形容的。細胞本身是「永恆的」,雖然它們只存在於你們的世界堙u一般時間」。

不過,未知的實相及心靈更大的存在無法與肉體本身的親密知識分開,因為肉體的生命是在那個架構內發生的。如先前提到的,有意識的自己通常只集中焦點在一個小小的次元堙A就是如此。那次元被盡可能充分的體會,其清楚的燦爛及精緻的焦點只因為你對準了它,並且把它帶到你注意力的前方才成為可能。以你們的說法,當你暸解了如何做這個時,然後,你就能開始也對準其他的「電台」了。

那麼,在你多次元的電視機之選台器上,你知道物質實相在哪兒。當你集中在物質實相那活活的景致時,你可以學會穿過它旅行,而讓那「表面」畫面不受觸及且保持完整。以一種說法,你設定你自己的節目,像平常那樣負責而有效的盡你日常的責任──但同時你發現你自己實相的一個增加的部分。這並不會減損物質的自己,事實上,反而豐富了它。你發現心靈有許多層面,可以說,當你充分的享受物質那面時,你發現你還有些多餘部分,而那個部分可以旅行到其他的實相堨h,然後它也可以回來,帶給物質取向的自己其旅程的「快照」。這些快照通常會以你本台節目的說法被詮釋,否則的話,它們對物質的自己沒有意義。

世代以來,人們曾作過這種旅行,那些快照是在存在於你們的世界以及那些被探訪的世界之間的「暗房」洗出來的。旅行到未知實相堛漱H一直是富冒險精神的。但許多人已經看過其他人帶到你們世界來的快照,因此,他們開始給對他們旅程之原創性看法穿上那些其他照片的裝束,於是形成了一組方便的想法、觀念及形像。這種探索者失去了他們清楚的眼光。那些旅行者在經過奇怪環境與實相時不再拍他們自己原創的快照了。經由心靈的便宜明信片來詮釋他們的經驗是比較容易的。

(在九點五十九分停頓。)有一度這些明信片代表了最開始的創見以及個人的詮釋。不過,稍後它們開始被用作事先去參考的導遊書。舉例來說:如果在你們自己的世界塈A計畫旅行到一個遠方的國度,你可以找到這種出版物來告訴你你會碰到什麼。當你旅行到其他的實相堙A或當你的意識離開你的身體時,你也可以仰賴那些事先計畫你的活動之旅遊指南。

它們不會告訴你,到某一個地球上的目的地你要在那一個時候,從那一個機場搭飛機,離開一個經緯,而到達另一套經緯度;不會告訴你,你離開你的國家,到另一個被獨裁者或總統或被無政府主義統治的國家。相反地說,它們會告訴你,你離開這個星光層面,到許多其他星光層面之任何一個,而那兒可能被君主或靈性導師,男性神明或女性神明統治著,視情況而定。他們不是像在世俗的旅遊手冊堿飢A指出藝術館及博物館的位置,反之,他們會帶你去找阿卡悉(Akashic,譯註:即業鏡。)記錄(註一)。不是帶你到你們世界的考古遺址(熱切的),以及其偉大的先前文明之遺址,反之,它們會告訴你如何尋找亞特蘭提斯及母(Mu)(註二)及你們過去的其他時代。

因此,你作了一個進入其他實相的心靈導遊觀光,未知的彷彿已知了,因此,其實你並不是一個探索者,卻是一個觀光客,隨身帶著你自己文明的裝備以及十分通俗的信念。

那麼,有內在的習俗,就如有外在的習俗一樣。就如外在的風俗試著強迫你跟著一般接受的想法跑,因此,內在的習俗也試著強迫你令你的內在經驗與預先包裝好的東西一致。

習俗之存在是有很好的理由的。一般的說,它們有助於組織經驗。如果它們被輕鬆的執持及接受的話,它們很可以作為指導原則。但被嚴格奉行的話,它們就變成了不必要的教條,僵化的限制了經驗這同時適用於內在與外在活動。習俗是階層化及僵化的「自發性」結果。一度,以你們的說法,每個風俗都有一個意義,每一個代表了一個自發的姿勢,一個個人化的反應。可是,當這些變成了一個制度體系時,那原先的自發性就失去了,而你投射出一個人工的制度,它變得用來分級行為而非表達行為。所以,有心靈的習俗,就如有物質的習俗一樣。有宗教與心靈的教材,意識的導遊觀光,在其中你被告以跟隨一條路線或某個節目,你變得害怕私人性的去詮釋你發現自己在體驗的不論什麼實相。

魯柏至今仍堅持他對未知實相的私人看法及獨特表達,如他所經驗的那樣,因而,他帶回異於通俗的心靈路線之報告。

你可以休息一下。

(在十點二十五分繼續。)

心靈的明信片及旅遊手冊是方便而且多彩多姿的,但它們也是非常誤導的。

(停頓良久。)個人的旅行者一度拍了那些快照,而它們代表了對其他實相原創性的詮釋。它們代表某些旅者對奇異世界略見一瞥的個人看法,他們盡可能的詮釋他們的經驗。作為這種個人看法的話,它們是非常站得住腳的。(較大聲:)它們就與任何你在清晨拍的你家後院快照一樣站得住腳。不過,那張後院照片會與在世界一個不同部位,一個不同環境堛漣A們星球居民所拍的相當不同。

不過,如果在那些心靈的快照埵野籉韝ㄛ蛢聾妊B,人們就擔心起來。雖然你們期待你們自己實相的照片各有不同,可是那些旅行到未知實相堛漱H如果他們的快照不彼此一致的話,他們就變得擔憂起來,因此,他們就拚命試著使所有的照片看起來相像。換言之,他們加以修飾。

首先,在你們自己的世界堙A那些進入未知領域的旅人被視為被放逐的人,可以這樣說。好像他們收到了沒有任何別人看到的電視節目(註三)。如果他們經驗的故事不一致的話,誰會相信他們?他們感到了威脅。他們覺得他們必須講同樣的故事,否則他們會被認為精神失常,所以他們作了一個無言的協議,以那些「先前」曾經去過的人所用的說法來詮釋他們的經驗。

你造成你自己的實相。因此,在事先被設定程式後,他們會按照已被建立起來的心靈習俗來感知資料。在亞洲有老虎,但你能旅行過亞洲而絕不會看到一隻老虎,如果你不想的話。這就看你到那兒去而定。在未知的實相堙A你的念頭立刻成為明顯而真實的,按照你的信念具體化。在那兒,如果你相信惡魔,你就會看到它們──而從未悟到它們是你心靈環境的一部分,由你的信念形成,而丟在一個你感知不到的、非常真實的環境上,就像海市蜃樓那樣。你會相信心靈的觀光書,去找尋惡魔,而非老虎。

請等我們一會兒……個人與集體的,你們形成你所知的世界,然而,它有一個整體的個人與集體之基礎,所以,有些事情得到了協議。你由你自己獨特的觀點去看那些事。你形成那實相,它是站得住腳的一個。它是經驗,所以,它不是不真實的,卻是實相採取的外貌之一。它有一個站得住腳的基礎──一個你們全都接受的環境,在其中,某些經驗是可能的。

這同樣也適用於其他的實相,你知道在,比如說,你眼前的畫面與對那畫面的人工渲染的一張風景片之間有所不同。因此,在未知的實相以及描寫它給你們看的那些明信片之間也有所不同。

以你們的說法,魯柏曾出去找真的東西──直接經由他自己的感知去體驗未知的實相,而與明信片給他的風景無關。

請等我們一會兒……

「如果我能弄到它,那將是很不錯的東西,我會告訴你,」她點了煙,又喝了一小口啤酒,「羅──我在得到的東西好像是在我無法複製的,真正快速的美麗聲音堶悻w─非常快,非常音樂性──與電子的自旋(註四)及細胞的組成相連。」

「電子的自旋比細胞的組成要快。電子較快的速度不知怎地給了細胞它們的界限。而有些東西是在一種出神狀態,好比說,在水晶裹,那是活生生的存在於細胞堙C

(「等一下,」珍再喊道「我正在得到的是囚禁在一個水晶堛漪妙聲音,它透過光說話,那就是人格的精髓。我在得到幾乎是珠寶似的、彩色的聲音……我來看看我能把它怎麼樣。我想把它弄成話語──它來得好快。」(停頓。)

「──而我們現在是在談人格,」珍說,又咳嗽起來,「正如種子被風吹而散落四方,所以,人格的一個種子乘著它自己的翅膀,而落在許多不同時間與地點的世界堙C它帶著它自己真正的音調落下來,而敲在不同的和弦堙C」

(十點五十八分。)「那些聲音是覺察它們自己的分別的,它們各自燦爛而獨特,然而每個卻又匯集成一闋交響樂。每個聲音認識它自己為它自己,擊中那次元的媒介,在其中,它找到它的表達.,然而,它能覺察到它在其他實相造出的無限其他形形色色的聲音,而這些實相就像是它莊嚴的演奏的樂器。每個細胞以同樣的方去敲擊,而每個自己也一樣。在一個萬花筒堙A在其中每個最微小的變化都有意義,而影響到全體所製造的單獨音符。

「所以我們不只在一個實相裹敲擊,而我聽見那些音符在一起卻又各自分開,也許像雨滴,我試圖把它們放在一起,卻又聽見每一個分別的音符……

「賽斯──或別人在說話──也許只是我在說話──對我們時代的人們說話,我曾試著作同樣的事,但我突然聽見我自己真正的音調,那是我必須要追隨的……去超越過通俗化了的明信片……我說完了。」

(十一點三分。「哇,我告訴你,我真的出去了,」一會兒後珍頗為軟弱無力的說。「我不知道你怎麼把這個和賽斯的東西放在一起。它就像是一個找到它自己真正音調的音符,而當它找到時,別的東西都沒意義了。我只能言盡於此了,但一旦你敲到它,你就知道就是它了。」

(「我知道在〔客廳堙f我這兒的椅子與廚房地板之間有一個宇宙,」珍站起來時說,「但沒問題,我可以走過它。當你敲中你自己真正的音調時,你認出它,而你成功了。你知道你自己在宇宙堛熒N義,縱使你無法將之訴諸言語……」

(珍今天大半都在一系列的意識轉變,甚至接近狂喜的狀態堙A而每個都表現了她基本上的神祕天性之一個獨特而具創造力的面。雖然她有點感冒,但她仍然能汲取非常大量的能量。我認為她在課後對內在聲音的體驗代表了她對約兩年前賽斯講「感覺基調」(feeling-tones)的資料之詮釋;見《個人實相》第一章第六一三節。在珍對她自己的真正音調之理解與賽斯在那節課媮羲爾雂孜ˍ蒫M有很深的關連。賽斯說我們每個人都擁有某些為我們獨有的感覺特質,「……就像是深沈的音樂和弦。」他在十一點六分繼續說:「那麼,這些感覺基調瀰漫了你的存在,它是你們的靈魂與肉身結合時所採取的形式。」我也認為珍對她真正的道路的感受反映了她對賽斯在第六一三節十點十六分之後所講的話的暸解:「這個感覺基調就是你的姿態與氣質──音色──為你的實質經驗效力的你的那份能量。」……(註五)

(珍也頗為意識到她的巨大覺受之事實──如她寫下來過的──是她試著「由這個架構外面來看我們三度空間的存在及這個宇宙」,或旅行超越過通俗化的心靈明信片範圍的一個方法。)

註一:在她今天寫的《政治》堙A珍已經開始寫關於Akashic記錄的事。以玄奧的說法,Akashic記錄包含了自從創世「開始」以來所發生過的每個行動、思想與感受之完全的宇宙性記錄。

珍在回答我的問題時說:「我並不相信它們,至少不是以那種方式──那麼,我又幹嘛對準到一個心靈的圖書館呢?」她笑起來,「要解釋我自己的想法還真不容易呢,我一定得把它弄水落石出。」

見卷一第六九七節的註一,它包含了賽斯講到意識與任何資訊之關連的資料。

註二:正如傳說中亞特蘭提斯大陸是位於歐亞及美洲之間的大西洋,因而,那偉大的「母」洲)被認為是存在於美洲與亞洲之間那廣大的太平洋上。這兩個神秘的疆土終於在一個不得了的地殼劇變中沈入海底.,每個都在一萬多年前消滅了。在本書卷二的附錄十四埵釣ヮ特蘭提斯的參考資料。

註三:而「那些進入未知世界的旅行」仍能被冠以放逐者、怪人或更糟的稱呼。珍曾經體驗過別人對她的這種反應(我也一樣)。當這種反應與她自己對她心靈能力之也很自然的質疑──如有時會發生的──合在一起時,這種插曲就一點兒也不好玩了。在無意之間那可能相當的幽默,如果那些批評不是如此的針對著個人的話,我們也知道其他人對我們能抱著怎樣負面的想法:在一個對話、一封信或在電話上一個人會無意的透露給我們他的配偶或父母對珍和我以及我們從事有關賽斯資料的工作並不怎麼欣賞。

偶爾,我們會碰到一兩個我們間接的毀謗者,於是,我們當然會被待以禮貌性的笑容.,談話可能觸及天氣,但幾乎從不觸及靈異之事。有時候我們會發現那些懷疑者對我們的「瞭解」是與我們真正的信念與活動距離得這麼遠,以致於我們得花上非常長的時間才能在所有涉及的人之間建立起任何真正的瞭解──那是說,即使有這個可能。我們總是選擇放棄這種「機會」。

甚至當我寫這註時,珍收到了一封信:「如果妳不是一個騙子的話,那麼就替我作這件事……」我把那封信扔了。同時我記起──我經常記起──賽斯在一九六四年一月二十一日第二十節堜狶@的預言式幽默:「就出版這些資料而言,我並不反對,我把它給你們並不是只為你們自己的啟發。由於它的來源,你們可能會被稱為騙子,但我猜想到現在你們已經明白這點了。」

是的……而面對著如此的懷疑與誤解,珍和我有時會發現我們自己奇怪為什麼心靈的屬性要存在在自然堙A如果它們不被容許在那個架構媕野峈爾隉C「你們〔每一個〕必須對你自己有一個基本的肯定,」賽斯在最近的一節個人課塈i訴我們,「當然,這資訊不只是給你倆的,而且也是給其他人的:你必須信任你基本的存在,連帶著他的特性與能力。你有它們──在它們獨特的組合堞w─是有理由的。你們也應避免貼標籤,因為這些能把你對自己的感知定型。」

註四:如在附錄十九媗膆靰滿A第六二一節的那部分及其註包含了珍至今所能感知的那些種快(及慢)的聲音,尤其見那兒的註七與註十.chromoethesia或有顏色的聽覺在註十堻Q定義。關於電子,包括電子的自旋之資訊在那節的註八與註九也都有談到。

註五:在這兒也有一些令人感興趣的資料,摘自一年後一九七五年十月的一節私人課堙A在那節課媮伝粥Q論到珍自己的身體症狀,也一併談了內在聲音,賽斯在十一點七分說:

「……關節的移動產生聲音,那聲音即訊息。當荷爾蒙被釋出時,它們製造聲音,那些聲音即訊息。

「我說『聲音』,然而,這些內在的身體聲音只可以被比為一種內部的身體狀況,在那兒聲音像光一樣運作。你們習於以透明或不透明的顏色之說法來思考,以那種說法,有不透明的光也有透明的光。聲音有光值,而光也有音值,這些在體內運作。

「可以說,每個頻率作用為一個帶訊者,在一個真正的反應變明顯之前觸發了身體的反應……在任何身體的問題堙A你可以說,光與聲的頻率變得失調了,整個的『真正音調』混濁了。當魯柏開始寫《政治》時,他精神上與心靈上體驗到他的『真正音調』。雖然他不知道,但這給了他一些可依賴的東西,所以現在……他仍無意識的帶來那真正音調的肉體上之對等物。」